豆蔻梢头二
子,冷不丁又问。
“那要是他哭了呢?”
他这回是真没忍住,笑出了声,抬手,轻轻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。
“那就让他哭。”
那一下一点都不疼,可简随安却作势揉了揉,委委屈屈看着他:“那如果他跟家长告状呢?”
宋仲行知道她是故意的,每次一说到最后就开始耍赖皮。
“怎么告状?”他问。
“比如……人家父母来找我,说我欺负他。”
她说得一本正经,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画面:“或者,直接找上了你,该怎么办?”
她是真的好奇:“你会怎么说?”
宋仲行看她一眼,似笑非笑:“你想我怎么说?”
她眨了眨眼,想了想,开始很认真的构思:“你就说……她还小,要以学习为主。”
他说:“太客气了。”
“那你说……她不喜欢。”
“也不好。”
简随安一下有点懵:“那你怎么说?”
宋仲行的语气慢慢压低了一点。
“我会说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好似故意在逗她。
简随安半个身子都倾过去了。
他笑起来,一字一句,不紧不慢道。
“看不上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花、还有人,都看不上。”
他继续说:“有这功夫,还不如回去写两页题。”
说完,他又伸手,点了点她的额头。
“满意了吗?”
简随安的眼睛弯起来了。
亮亮的,笑意、惊讶、也带着点被偏护之后的小得意。
“满意了。”
他无奈地笑了笑,拍拍她的肩:“满意了就去吃饭,菜都要凉了。”
两个人一直在客厅,宋仲行算是给她上了堂教育课。保姆听见他们说完了,就一道道的把饭菜端出来,很多都是她喜欢的。保姆心疼她上学辛苦。
尽管她玩心重,成绩也是不上不下。
每每一到周末,作业糊弄完了就要出去玩,和朋友一起,逛逛公园,吃点小吃,拿着零花钱买点小玩意回来。
这周多了一项安排。
她一大早就起来了,客厅里,那束花已经蔫得差不多了。
本来只是觉得不好看,但现在一想到那人的心思,简随安觉得,不仅丑,还龌龊。
红玫瑰太艳,味道重。蓝色的更是一言难尽,像打印机墨水,外围一圈白色满天星,本是想浪漫一下,结果更乱。包装纸是那种亮面的、珠光的,紫红和金边